“外国人本来就比较热情,拉斐尔对他手下的员工一直都不错,我到他的公司做过事也算是他的员工之一。”温如玉愈说愈小声,她不感兴趣的男人她一向没什么注意,但是她无法否认拉斐尔是特地从日本飞过来见她一面。

“温如玉,你真的就是要惹毛我就对了。”华尔烈忍住大吼的冲动,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其实如果不是你这三天来都不愿意理会我,拉蔓尔来找我的事情我会事先跟你说一声,如果你真的是不愿意我跟拉斐尔碰面,我也不会硬是要去。”温如玉抬起头,“尔烈,我只希望你可以懂得尊重我,不菅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说出伤害我的话,不菅有没有其他人在场都一样。”

温如玉感受到华尔烈胸口一阵紧绷,过了好一会儿,华尔烈才生涩的开口道:“我保证不再对你口出恶言,可是你也要跟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跟任何一个对你有意思的男人单独出去。”

“好,只要你不跟我间别扭,我要跟谁出去都会跟你说一声,男人女人都一样。”温如玉也伸出双手抱转尔烈。

华尔烈真正想要的是不准温如玉再接近其他男人,但是完美理论往往跟商业管理上的实际操作有所出入,所以只要温如玉不再跟他闹脾气,华尔烈也只好将就将就。

“你不会有一天默不作声的离开我吧?”

“除非.”华东烈倏地拉开温如玉让温如玉吓了一跳。

华尔烈紧张的盯着温如玉,“除非什么?”

“除非你赶我走,就像那天我上去你的办公室要向你解释却被你赶出来一样。”

华尔烈松子一口气的把温如玉揽回怀里,“不会,我绝对不会再赶你走,我以为之后你还会再上来找我,可是偏偏你没有,我后悔死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拉下脸听你解释,之后要是拉不下脸。”

温如玉在华尔烈的怀里甜蜜微笑,华尔烈真的是很在乎她,否则刚才华尔烈不会一时紧张的变了脸。

“如玉,我爱你。”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嗯。”

华尔烈拉开与温如玉之间的距离,温如玉娇瞪着华尔烈,她真的觉得华尔烈有时候很讨厌,华尔烈做什么一直拉开她,她只想靠在他的怀里。

“我说我爱你,你是不是也要说一点什么好表示一下。”

“不要,我的气还没有完全消失,我不想说。”

“你有什么好气的,该不爽该生气的人通通是我。”华尔烈连才知道原来他也是个会吃醋的男人,试出去真是丢人。

“你以后不准对我乱发脾气了。”

“你先说我爱你我再答应你。”

“你可以不要答应。”温如玉扬起下巴。

“你这女人现在是爬到我头上了。”华尔烈低头擒住温如玉的小嘴,才三天碰不到这小嘴他就渴望的紧。

温如玉才仰起头,华尔烈便迫不及待的将舌头窜进温如玉的小嘴里缠绵,亲密的接吻一开始就火辣辣,温如玉脸红却也同样渴望。

温如玉双手攀上华尔烈宽厚的肩颈,她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说出分手的气话,她只庆幸华尔烈紧张的赶了连来,要是华尔烈不爱她,她跟华尔烈到今天就真的结束了。

华尔烈大手穿连温如玉的发丝固定她的后脑勺,因为华尔烈激情的吻让温如玉难以呼吸而想避开华尔烈的唇。

“如玉,可以吗?”

“你都已经这样了还问我。”温如玉细声嚅嗫,华尔烈帅气一笑,他颀喜的吻住温如玉不放。

其实华尔烈跟温如玉要求过很多次,但是温如玉始终放不开,如果温如玉不是华尔烈深爱的女人,他根本不会有此等耐心。

温如玉让华尔烈吻的晕茫,突然,华尔烈一个打横抱起温如玉,温如玉惊呼了一声,华尔烈扬起嘴角。

“别急,我们到房间去慢慢来。”

温如玉娇羞的轻捶华尔烈一下,“我才没有着急。”

“可是我已经等不及要把你给吃了。”温如玉看的出来华尔烈不完全是在开玩笑,为此温如玉感到更加羞人。

……

第10章(1)

一天午后,华古拍卖公司里的员工各自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工作,而温如玉与范山青则是和一位刚上门不久的客人坐在沙发接待处,华古接待客人的沙发桌椅位于一进公司大门的左方。

原本范山青是请客人将所欲监定之物品留下,待监定师评监过后再告知客人,届时看是要让公司派人将物品送达府上或者是客人想要亲自前来公司领取。

但是今天这位客人却坚持要监定师当场替他监定一下古物真假,因此范山青也只好到华尔烈的办公室里去请温如玉出来。

其实依照华古拍卖公司一向的待客之道,范山青是该让监定师当场替客人监别委托物件才是,但是因为今天这么客人不是女性也不是年迈的老先生,更不妥的是这位客人看起来就是一位事业有成且自信稳重的男人。

用不着等到华尔烈出现,范山青战战兢兢的警铃已经自动响起,所以如果可以范山青实在是很不想让温如玉出来见客,虽然暴风圈只维持六天,但是也够让公司所有人想辞职。

温如玉那天在大家面前甩了华尔烈一巴掌,公司里的人纷纷猜想温如玉跟华尔烈这下真的玩完了,毕竟华尔烈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容忍女人撒野的新好男人。

但是这两个人在公司消失两天之后却又一同出现,而且两人之间的胆神交流要是较之前缱蜷。

范山青自以为聪明的帮温如玉过滤客人,温如玉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天来她所遇见的客人都是老先生或女性客人。

“根据史料记载,康熙御玺宝薮一共印造三册,台湾中国历史文库中心一册,北京故宫博物院一册,而剩下的唯一一册康熙御玺宝薮真品就是由民间私人收藏。”温如玉抬起头,“不好意思,吕先生,你这一件委托物品我怎么看都不是康熙时期制作的宫廷印刷品。”

其实温如玉一眼就看出这康熙御玺雪薮的真假,但是温如玉尽量以委蜿的方式告知客人,毕竟有些客人是很没有风度,就是赝品也要监定师说是真品,怎么不干脆自己在家监定就行。

而康熙时期的古物温如玉接触不少,要判断出真假对温如玉来说并不难。

“果然是赝品啊。”吕子豪拿起康熙御玺雪薮翻了翻,“我还以为这次捡到宝,看来又让人给呼拢。”

范山青万才也跟着温如玉稍微看了一下康熙御玺宝薮,以一个距今三百多年前的古物来说,客人手上这册康熙御玺宝薮的保存状况实在太新颖,而上头的一些痕迹也不自然,看来这位客人还是门外汉。

“康熙御玺宝薮一共有二十一页,里头以朱色印泥盖有康熙皇帝的一百一十九枚御印。”温如玉喝了口茶,“吕先生,我接触过其中的寿山石对印、田黄玉石印章、碧玉玺等十二件康熙御用玺印真品,所以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所收购到的这件古物绝非真品。”

华尔烈平常放在手上把玩的就有乾隆太上皇帝白玉圆玺”跟“白玉交龙钮玺”,温如玉印象里在华尔烈的保险室里也还有几颗清朝皇帝的御玺真品。

“老实说,我对古物很有兴趣,尤其是清朝年间的古董,但是这些古物有真有假,我常是一个冲动花下钱去,花的多数是冤枉钱。”

温如玉浅笑,“我建议吕先生在一些比较有信誉的拍卖会场上寻宝会比较妥当,正规经营的拍卖公司是比较让人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