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严重的话还会导致昏厥,尤其对身体原本就已虚弱的人更是如此。

言海蓝一向都知道泡澡时水温不能太高,但是加进了感冒这个变因,她却忘了这一叨,等到地慢慢地感觉到心悸,从浴缸里爬出来时,之前在客厅里发生过为昏眩感就再度排山倒海的向她袭来,在她惊觉自己快要昏倒时,人已瞬间失去了意识。

***凤鸣轩独家制作******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言海蓝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醒过来的时候,除了仍觉得昏眩之外,只觉得寒冷。

她扶着浴缸与墙面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感觉额头痛痛的便伸手摸了一下,却摸到一片湿滑黏稠的感觉。

她将手拿到眼前看,只见手指上沾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色液体——血!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有什么想法,她拿了条毛巾压在额头上,然后迅速套上衣服,虚弱的扶着墙壁走出浴室,然后将自己投进床铺里。

她的头发仍是湿的,但她已没有力气爬起来吹干。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也没力气查看她伤得如何,顺便上点药。

她也想不起来自己在昏倒时撞到了什么,不过大概猜得出来应该是悬挂毛巾的支架,因为浴室里只有它可以称得上是坚硬又尖锐的东西,其它像浴缸、地板、墙面都是平的,再怎么撞也很难撞出伤口。

庆幸的是,从毛巾上沾染到的血迹来看,伤口应该不会超过一元硬币的大小才对。

不幸的是,伤在脸上。

四周一片沉静,随着昏眩和心悸的感觉愈来愈趋于平缓,她的脑袋和思绪也跟着愈来愈清晰,然后逐渐感觉到害伯。

这间公寓就只有她一个人住而已,如果她这次昏倒时额头撞到的伤口再大一点、再严重一点、血再流多一点的话,那她还有命爬起来吗?

没有,而且也没有人会知道她昏倒在浴室里,没有人会知道她受了伤,伤口不断地在流血,她就一个人浑身湿透赤裸的躺在浴室的地板上,直到血流光或是失温至死都不会有人发现。

想象那种情况,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冷颤。

好冷,却不知道究竟是身体冷,还是心冷。

这就是她要的生活与人生吗?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连昏倒了也没人发现,连受伤了也没人关心,只能靠自己忍痛爬起,然后一个人哭泣。

泪水滑下她的眼角,她伸手将它抹去。

她好后侮、好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接受屈竞,为什么要把他的手机号码删除,为什么要在意他爱不爱自己,他不爱她没关系,只要她爱他就够了呀。

屈竞……屈竞……

你在哪里?

屈竞……屈竞……

你知不知道我好爱你?

屈竞……屈竞……呜呜……屈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