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的样儿,与钟馨喜欢的正直、清新、健康的形象相差太远。

最要命的是他们看人的眼光太露骨,一开口说话就让人恶心,简直没办法交谈下去。

甚至,他们好比来这里买卖似的,钟馨觉得自己好像被卖品,chishenluoti站在众人面前,

这种感觉让她羞愧异常。

美旭鼓励钟馨到舞池去跳舞,钟馨摇头拒绝了。她觉得在边上坐着都觉得窘迫

得慌,还要去跳舞?真不敢想象哩。

美旭百思不得其解,嗔怪:“干什么光坐着?我和你到舞池里去跳一支嘛。我们

来一支蓬恰恰。”

钟馨勉强笑了笑,脸色越来越阴暗,这时她听到耳边有人说:“小姐,可以请你

跳一支舞吗?”

钟馨一怔,羞得脸都红了,幸亏礼堂里灯光很暗,对方看不到钟馨的脸。美旭

赶快推了钟馨一下,说:“哎,你快去。”

钟馨清醒过来了,赶紧摆摆手,说:“对不起,我不会跳舞。”

对方失望地走了,他狐疑地瞥了钟馨一眼,那眼光里有一丝轻蔑,更有一丝挑

衅和嘲笑,好像在说:“哼,装清高哩,到这里来的人不就是急着找男人吗?都快

耐不住了……”

好比被打了几巴掌,这种情境让钟馨羞愧难当,她恨不能马上离开这里。可美

旭已经到舞池里去了,她只好耐下性子等着,打定主意等美旭从舞池里回来就马上

回家。

钟馨又看了舞池一眼,心冷到了冰点……

一曲终了,美旭走下舞池,兴奋地说:“哎呀,曲子太好了,我很久没跳舞,现

在都已经生疏了。”

钟馨一脸严肃地说:“美旭,我们快离开这里。”

“为什么?”

“别问了,拿好东西快走。”钟馨拿上拎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美旭急急忙忙地吸了一口果汁:“哎,为什么呀?等我喝完果汁再走不行?”

钟馨没回答,快步走出礼堂,出了大门,手捂胸口直叹气……哎呀,天呀,联

谊是这么回事呀,以后再也不来了……

美旭狐疑地走出来了,遗憾地说:“哎呀,干嘛啊,为什么急着走呀?都已经来

了就好好玩一玩嘛。”

“算了,没什么好玩的。”

“不是你叫我陪你来的吗,怎么突然变这样了?”

“我没变,原来不懂联谊会是怎么回事,现在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你真怪,什么理由嘛?总得和我说一说理由呀。”

“算了吧,以后再告诉你。”钟馨又催促到,“走吧,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美旭不解地看着钟馨,钟馨没有心思去向她解释什么,舞会上那种气

氛彻底打破了她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

回到家里,儿子已经睡着了。钟馨一见到母亲就窘迫得不得了,她闭着嘴巴不

吭声,脸色很忧郁,既有受辱后的愤怒,也有病人在垂死之前那种茫然和超然。母

亲被钟馨的脸色吓住了,知道在这种时候去随便问钟馨什么问题都会招来一场口角

之战,所以她不敢多问,只是默默地叹气,晚上躺在床铺上,辗转反侧。她的叹气

声钟馨都听到了……

自从回到家里,钟馨窘迫的感觉一点都没有消退,她羞愧的心越来越难受,她

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排解它了……

躺在床上睡觉时,钟馨突然感觉自己的情绪是没有理由的,不是吗?那个人说

得并没有错,自己正是因为需要男人,需要找一个伴才去那里的,怎么听到真话反

而觉得受伤呢?这是自己的虚荣心作怪啊。

她捂紧被子,悄悄地安慰自己:“你是离婚女人,你没有资格去挑选男人了,想

再婚就必须抛弃矜持,不然永远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