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熟门熟路的跑到角落花瓶前摸索起来。
“监控被我关了，也没有录音设备，你大可放心。”1号依旧不冷不热：“你得知道，你不是主角。”
“武助理，你过分了。”
消瘦男子怎么说也是个副大队长，在平时的交际圈里，那是受尽恭维的大人物存在，如今乍被抓住把柄，显然反应不太过来。
“你有3分钟擦拭凳子和花瓶的时间。”1号冷声，消瘦男子如坠冰窟。
嗒嗒……
不知是真品还是仿古的画珐琅壁瓶表，压抑着沉闷的气氛。
两分钟后，副大队长作完心理斗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擦拭了摸过的地方，随后拿起银行卡：“半个小时内，会有一位朱姓副局长过来，他会帮你往上递话。”
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连央求1号别暴露自己涉毒材料的请求都没有，可能世故的他知道，1号他惹不起吧。
“武助理你好，幸会幸会。”20分钟后，一位秃顶中年不请自来，不用想是那副大队长的保护伞，喋喋不休跟1号聊了能有半小时之久，多是分析成业集团跳楼案的始末，肚子里显然是有点干货的。
最后总结性一句：“人我可以帮你约，东西你也收回去，我还不想提前退休。成业集团是本市本省乃至全国的明星企业，领头羊遭此无妄之灾，我很痛心！这是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贵，无视纳税人死活的游戏，荒唐至极。”
“行，我知道了。”
1号还是那个态度，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亦不为所动，眼前这个中年如果不是等会还要去楼上客房云雨，这番话他还真信了。
“那武助理你等，朱某就先走了。”
副局长走了，临了没忘带上1号为他准备的银行卡。
长期跟在叶天身边，1号深谙‘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人情世故。
……
燕京市。
附近一栋百货大楼的钟表显示，现在已经燕京时间13:55分，距离开庭只剩五分钟。
宁静驾驶的红色法拉利被堵在了距离高院不足1公里的一个红绿灯处，夹在中间车道进退两难。
叶成赶时间，下车上前查看，起因是一辆左转的英菲尼迪撞上了一台直行闯红灯的凯迪拉克。
还真是倭米一家亲，见面亲一亲呢。
令叶成气愤的是，事故竟然并不严重，没有造成人员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