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皱眉道:“对面有些奇怪,就算要派兵去其他渡口,也没必要如此吧?”
裴仲德摇了摇头道:“先看看行乾怎么说……”
说着就要向李思钰大帐走去,却被裴贽拉住,只见他摇头哭笑道:“刚从那里过来,行乾好像病了,守卒不让进。”
“什么?”
裴仲德大惊,正要问问怎么回事,刚要张嘴,又皱起了眉头看向裴贽。
“行乾不在营内?”
裴贽点了点头,苦笑道:“十之是如此,要不然也不会用这蹩脚的借口。”
裴仲德正色道:“那就更不能不去了。”
说着裴仲德大步走向李思钰大帐,这次守卒没有阻拦裴仲德进入,裴仲德掀帘一看,正见到刘大勇皱着苦瓜脸,唉声叹气坐在帅位一旁的木凳上,帅位他可不敢去坐。
刘大勇抬头看到裴仲德,尚还未等裴仲德开口,一个箭步来到裴仲德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急声说道:“裴先生,大帅与蒙哥将军去了浢津,怎么办啊?”
裴仲德一愣,随即看向身后的裴贽,苦笑道:“果然如此!”
裴贽却未有丝毫惊慌,之前就有猜测,现在只不过是确认了而已,看向刘大勇说道:“行乾离开前可有说什么?”
刘大勇急忙来到李思钰桌案前,从几封信件里抽出一封来,急忙说道:“大帅只是给裴先生留了一封信。”
裴仲德急忙从刘大勇手里抢过信件,三两下就撕开,一目十行,看过后,裴仲德更加苦涩起来。
“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