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歌越来越习惯这种模式,觉得荣陵颇有当老婆奴孩子奴的潜质。
嗯,吃醋,不存在的。
“主子,你要有心理准备……”
“怎么了?”
“他的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秦如歌蹙了蹙眉,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几个月,又时不时的受到秦如烟的摧残,精神不正常也是可能的。
只是她对精神方面并无涉猎,如果秦彧精神出了问题,岂不是白救了?
“你把他带回去之后,他可有说过什么话?”
“从始至终一句话也不曾说过。”
“去看看再说。”
……
秦彧被孝臂粗的铁链锁着双足关在靠近最里面的船舱里,鬼杀当初把他带离洛王府到了安全的地方后,让人狠狠的给他洗刷了几十遍,水都换了十几大缸,才将他身上的老泥洗干净,臭味才完全消散。
舱门打开,秦彧半垂着脑袋蜷缩在床上的角落里,目光没有焦距的望着某个点。
秦如歌在荣陵搬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瞬不瞬的望着秦彧道:“秦彧,抬起头来。”
没反应。
秦如歌给鬼杀使了个眼色,后者意会,立即上前攫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直面秦如歌荣陵二人。
秦如歌发现,这些时日他身上的肉也养起来了一些,比在洛王府那会简直好了太多了,身上的衣裳虽然不合身,但也是干干净净的。
看来即便她忘了吩咐,照顾他的人也不曾苛待他,只不过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可怕。
他的眼神涣散,确实有些不像正常人,正当她要开口问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身子几不可见的抖索了一下。
她的眼睛眯了眯,难道是装的?还是他看错了?
“秦彧,你还记得我吗?”
“……”
“秦彧,我是秦如歌,你的女儿,你连自己的女儿也记不得了吗?”
“……”
“好吧,原本我有几个问题,只要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便准备放了你,既然你都傻了,留着你也就没有什么用了!”秦如歌说着,声音陡然变得冷凝,“秦义,我记得他不会凫水,把他带下去丢到江里,省得看了糟心!”
“是!”
秦义一把抓起秦彧的膀子将他拖拽到甲板上,压着他的上半身就往船栏外面按。
眼看就要被推下去,秦彧一把抓住栏杆,嘴里终于嚷嚷道:“秦如歌你这个孽女,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秦彧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呵,我就说嘛,你那样狠的一个人,怎么就会傻了呢?”
随着声音响起,秦如歌跟荣陵出现在甲板上,鬼杀连忙将秦彧给拉了上来。
秦彧显然吓得不轻,跌坐在船板上双腿都在打颤,脸色也都青了,只一双眼睛愤愤的瞪着秦如歌,恨不能将她挫骨扬灰。
“秦彧,你可别忘了,是谁冒险将你从那个魔窟里救出来!啧啧啧,你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
“……”
“要我说,你都到这个份上还舍不得死,真是让人感到意外,莫非……”秦如歌揶揄道:“莫非你以为你还能东山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