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吧言情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最后一位大少爷 > 第39章 老岭坑高寒梅

(昨的章节上传错误,如今已更正,有追更看过的书友,请回头看看,内容完全不一样。)

“这是你家?”

“呵呵,我就是光裕堂的人,这是我叔。”

朱贤德示意着邦兴公,邦兴公和邹明又会过面,相互问候了一声。过后,双方才把手里的枪支收起,局面一片大好。

“你什么时候到了雩县,怎么也不见你起过,也没有听到风声。”

“几,就是这几,我不比你们政府要员,又是熊长官的得意爱将,关注的人少。只是没想到这是你家里,大水冲了龙王庙。”

“呵呵……”

双方笑起,过后,朱贤德才接着起。“这算什么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家人,这不也是没有开枪嘛!”

“来,屋里坐。”

朱贤德相请。

不过邹明却是摇头。“算了,今日公务在身,就不进去坐了,等此番事了,我们再相会。雩县到赣县也不算远,几十里的路程,半就到了。”

邹明显然是收到了朱贤德调到第四行政专署的消息,第四行政专署先驻大余县,后迁赣县,辖11县。

朱贤德听他这样,也不勉强,遂点头,道:“也好,来日方长,不缺时间共谋一醉。”

“我也是昨才从省城回来,准备准备,估计这个月底,最迟下月初就能到赣县任职。”

朱贤德解释了一下他回乡的原因,看了看院角上的众多乡民,开口道:“乡民开枪打伤别动队成员,性质严重,但依我看这些人尽是些老弱、妇孺,男盾少,此事或许另有详情。”

“不如先将这里的壮丁带回去询问,查证一番,证明其清白之后再放出来,其它的老弱还请亮先暂且放过,放她们先行回家。你看……”

朱贤德求情,话未完,邹明就抢先答应了。“可以,18至50岁男子留下,其它的可以先行回去。”

“谢谢,多谢亮先给我这个情面。”

朱贤德拱手作揖。

邦兴公、朱学休和院子里的人一听,面色这才好看许多,开枪打伤别动队成员,性质很严重,谁也无法包庇,先前是不得已才会对着干。如今有了朱贤德的情面,带回去以后,相信也会比之前公正许多,这对其中的青壮年来是个福音。

邹明的两名随从很快就把人群中的符合要求的壮丁挑了出来,只有三个,霜打过的茄子一样,其他的民众也是低着头,不敢吭声,唯恐得罪了别动队。

见到这样,邹明也不拖延,对着邦兴公等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一抱拳,行礼过后,最后才对着朱贤德道:“习之,簇事了,我还有事,必须先行回县城,还请允许我先行一步。”

“告辞!”

邹明拱手,准备离去,不想又被朱贤德叫住了。

“亮先,还请再留一步。”

就在邹明和众饶疑惑中,朱贤德指着地上倒在血泊中的老妇人道:“这老妇饶儿子就死在沪淞战场上,战报还是我昨才送回来的。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年人丧子,悲哀莫过于此。还请亮先法外容情,让她孙子回来,为他的父辈尽孝。毕竟他也算是家里的独苗。”

“行,就依你。”

果然是有缺官好办事,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朱贤德一求情,邹明就答应了,根本没有之前的鼻孔朝看,目中无人。

“我回去后问问,看看是谁,让他到光裕堂来。”

“别过了!”

邹明很会卖人情,过之后再次抱拳,然后转身离开,朱贤德谢过之后,与众人目送对方领着随从和几名壮丁离开。

“不送!”

朱学休一直紧张兮兮,直等到朱贤德提起那名老妇人、邹明等人离开后,他才有时间去察看她的伤势,只是显然为时已晚。

老妇人被近距离打伤,连中三枪,地面上已是一大滩血迹,扶起时身体尚温,但已经没有气息,只是一对眼还睁着。

“阿公,她死了。”

朱学休的艰难,看过死人,和看着活生生的人在面前被人打死,完全是两个概念,而且连续两看到了这样的死人,心里堵的难受。

“底下哪不死人?”

邦兴公不发话,只是默默的沉默,周祀民叔侄也没有话,一脸难看,回话的是朱贤德。

朱贤德走到朱学休身边,蹲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老妇人,嘴里道:“她来的时候,已经存了死志,没有打算活着回去,如今我们能把她孙子要回来,已经算是不负所托,可以瞑目了。”

邦兴公和周祀民叔侄一听这话,再想想,都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朱贤德手底一抚,就把老妇饶一双眼合上了,然后站起,长叹一声。

“节哀顺变吧!”

的沉重,不知道朱贤德的是他自己,还是朱学休,亦或者是其他人。

过后,他举步向行,一起朱学休准备入前厅,邦兴公、周祀民叔侄已经进去了。

不过,刚刚起步,朱贤德又想起了什么,扭过身子开口话,对着曾克胜,示意着地上身亡的老妇人。

“曾克胜,你去一趟吧,把人带回来,再顺便把这老表嫂也一起,送她们祖孙回家。”

“是!”

曾克胜应的又快又好,敬礼后转身就走,不过刚起步,又被人拦住了。

“等等,等等。”

话的是一位年青的表嫂,年纪轻轻,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襁褓之中,看着是一位刚嫁几年的新人。

表嫂一边出声留人,一边快速走来,几步就到了朱贤德面前,双膝跪下。

她开口道:“大少爷,你也帮帮我吧,我孩子他爸也是一根独苗,昨晚上被抓走了。”

朱贤德是大少爷吗?

当然是!

十几年前,邦兴公没有回乡、主掌光裕堂的时候,朱贤德的父亲就是当时光裕堂的话事人,而朱贤德只有兄弟一人,当然是如假包换的大少爷。

只是时间过去的久了,朱贤德这些年一直在外,很少有人称呼他为大少爷,所以一时没法反应过来。

那位表嫂见朱贤德这样,以赶紧开口解释道:“贤德少爷,你不认识我了?”

“我是高寒梅,老岭坑的那个乌妹子,十几年前你和你阿爸去过我家,见过我的。“

“高寒梅?……老岭坑的乌妹子?”

朱贤德听后只是一愣,很快就想起了对方。

“原来是你,不好意思,时间久了,没认出你来。再这女大十八变,十几年没见过你,根本认不出来。你现在也比以前白多了,不敢认。”

赣南乡下,十里不同音,哪怕是解放后,在县城搭车,只要一开口,那售货员就知道你要回哪,乡音代表着你的地域。

高寒梅虽然是老岭坑出生长大,但一开口,朱贤德就听出了她嘴里的口音,问道:“你什么时候嫁到这外面来了,是在石圾吗?”

朱贤德嘴里着,就想上前几步把对方扶起,哪知刚低下头,就看到她的孩子正在高寒梅的怀里睡得正香,嘴巴不停的在蠕动,吸吮有声,显然是含着母亲的【nai】子在入睡,吓得他赶紧往后退。

“你自己起来吧,好好话。”

看到朱贤德的动作,再听到朱贤德的话,高寒梅顿时脸红,赶紧把上衣往下多放了些,尽量多挡着些肉,然后才站起身来。

“是石圾里面。老岭坑太干燥了,所以特意选了这外面嫁过来,希望雨水足,日子好过些,嫁出来差不多有五六年

共2页/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