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厅处。

但见白烙迟笑意盈盈地立在大厅中,其他五人,则于他身后。

“钟姑娘,本殿有些事,欲与钟姑娘一谈,你们都退下吧!”

白烙迟挥挥手,众人对望一眼,钟离伊亦回首对侍女示意其退避。

对于白烙迟,钟离伊还是没有任何敌意的,至少,她感觉不到他的敌意,是以,直觉地感觉到他还是可信的。

钟离伊扶着腰坐了下来,正午的阳光暖暖地洒入来,落下一地金黄。

“三太子有何指教?”钟离伊客气地道,表情不咸不淡的,眼波潋滟,“没料到三太子如此仁心,在不知道本宫身份之前,也会出手相助。”

她淡淡地笑,说到底,白烙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没有他,她和孩子可能早就……

白烙迟仍然保持着温润笑脸,这个男子,看起来永远都不会有发怒的那一天。

看来,在压制情绪方面,他的确比独孤冽高明多了。

“娘娘过奖了,本殿一直以来都毫无恶意。只不过在半途上得知娘娘的身份,本殿才突然有见见盛帝的冲动而已。”

白烙迟笑道,他道来的,其实亦全是真的。

一开始,他为自己差点扯倒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而内疚,再且见她无依无靠,是以将她接入宅中。

而在接触的过程中,却发现钟离伊气质不凡,再加上其忧心忡忡,要求白烙迟送她回瑖国,虽然她说谎称自己是侍卫的娘子,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地让人去调查一番。

经半个月之久,终是有了些头绪,虽然不足以证实钟离伊就是已薨的皇后,但在白烙迟的意识中,她就是钟离伊。

“那三太子有何高见?殿下当真只是想见见皇上如此简单?”

钟离伊淡笑着,白烙迟颔首,“的确如此,本殿早已久仰皇上大名,是以欲见皇上一面。再且,大齐与瑖国为邻国,若能将此段关系修复好,定然会有不少对二国皆好的好处的。”

钟离伊微怔,白烙迟若是有这样的心思,倒也不是坏事。

毕竟,如今的瑖国若真的被昭国大周东国三国围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自然需要他国的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三太子若然真有这种心思,那本宫深以为荣。国邦之交,乃是大国发展之途,相信皇上亦很有兴趣见见三太子。”

钟离伊淡笑道,“既然如此,三太子是想从本宫这里打听到皇上的一些重要之事?”

白烙迟轻抿清茶,暖暖的甘淡的茶香味儿回荡在舌尖周围,他摇首,“钟姑娘,本殿只是想提提往事而已。钟姑娘的身份,本殿很明了。就在四年前,本殿曾让父皇到贵国提亲,钟姑娘难道毫无印象?”

钟离伊一惊,他到昭国提过亲?

当时她正与楚商凌陷入爱河之中,早就将楚商凌当作了未来的夫君,是以,一律有人提亲,她都拒之,连是谁都不曾了解过。

或者当日,她连听也没听完,得知不是楚商凌,自然也拒绝了。

钟离伊苦涩一笑,若然当日嫁于白烙迟,或者,她的命运,又是另外一番变化吧?

“原来如此!三太子乃为惊才绝艳之人,怎么会到昭国向父皇提亲了呢?”

“钟姑娘有所不知,钟姑娘的公主之名,远近流传,是以,本殿才会亲自到昭国提亲,没料到……”白烙迟笑得璀璨无比,看不得他是遗憾,还是什么。

不过白烙迟如此惊绝之人,大有女子无限爱慕。

钟离伊抱歉一笑,真是戏剧,想当初她以为能和楚商凌一双一世人,不离不弃,是以每个提亲的人皆拒绝之。

如今,救了她的男子,竟然是曾经向她提过亲的人呢。

“当时,本宫……”

钟离伊抿抿唇,该如何道来她和初明皇的关系?

初明皇是她一生的痛悔,阴影,伤痕。

若能重新再来,她宁愿不要和楚商凌有任何的交集。

“难道当时的钟姑娘已情有独钟?”

白烙迟大概知道钟离伊的事,但是具体,还是不得而知,他实是不明白,楚商凌决意将钟离家灭门,为何钟离伊还活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