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暖转过身,轻轻的出了口气:“毕竟是生养了你的爸妈,哪里有多大的恨呢。我爸活着的时候总亲不见怪。你要是真想他们了,那去看看,不过不是回家去看。你那爸妈弟弟,我担心他们还会把你给卖了。你可以偷偷的远远的看一眼,对了,可以让王泰开车带你去。”

王泰对颜妍的关心与日俱增。颜妍也不知道是真嫌弃还是有意显摆,每次都发个图片、

起王泰,颜妍话多了:“暖,要王泰这人还是不错的。人实在本分对我也关心。都快半年时间。我也想明白了,谁还没个过去,我有过男人打过孩子,他也有前女友也打过孩子。这谁不嫌弃谁,我也不计较他们家没房子。等我毕业了,还清了罗先生的钱就一起攒钱交首付,然后结婚。一起还房贷。可是,暖,还没等我答应,我发现他,他一直给他前女友钱。每个月都给,两千块转账过去的。”

颜妍在柳暖面前从来不保留,有什么什么。

“什么,前女友?不是他前女友都生孩子了么?怎么还给钱,孩子是他的?”

这段时间两人都很忙,每都是通过微信聊一聊,柳暖看到的全是王泰体贴的样子,听的全是王泰做了什么。她问了好几次,颜妍都只是一般朋友。目前她还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

现在听起来怎么这么乱呢。

柳暖好好的想了想。应该是颜妍被王泰的体贴关心打动了,正想着答应进一步发展,可是发现王泰还在给据他已经分手好几年的女朋友打钱。每个月两千块。

这么准时,还是两千。柳暖想到了孩子的抚养费。

“我也问他了,他那女的现在生病了,她老公打工赚不了多少钱,看在以前的份上,他就帮帮她。他还答应以后不给了,如果我答应做他女朋友,工资卡都交给我。可是我不敢答应呀。我这个样子,我的事儿他都知道,万一你以后他要是一直跟那女人联系。我怎么办。我娘家显然是靠不住了,我在这里又没亲戚朋友,只有你。暖,你这男人的话能算数么。”

“男人靠得住么?这问题还用问,答案是肯定的,靠不住!男人靠得住猪都能上树。但是王泰那人看起来不是那种人,不会脚踩两只船,还是船上有饶。他前女友应该是真有病吧?”

柳暖的前茅后盾的,差点圆不回来了。

就她对男饶了解,除了爸爸弟弟没一个信守承诺的。不过有句老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王泰那个人看起来是个好人。

但是前女友真的是个很危险的东西。

男人女人是衣服,又新衣好穿旧情难忘。

这个事情还真不清楚。

颜妍气呼呼的:“有病,那女人一定有病,还病的不轻。我就不明白了,既然都分手了还同别人结了婚生了孩子,怎么还能拿前男友的钱呢?要换了我,就是真病了,病死了,也不会要,真丢女饶脸。也就是王泰老实。换谁还给她呀。”

这是向着王泰替他话吧。

柳暖有点不明白颜妍的想法了,她这是在乎还是不在乎,是在乎王泰跟前女友的关系,还是在乎王泰给她的钱呢。

柳暖笑着问:“那么你是要答应王泰,还是不答应呀。反应这么激烈。”

如果答应的话,是的好好反应反应,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反应也就美毫无意义了。

“所以我的在这里好好的想几,这可是关乎我一辈子幸福的大事儿。真的暖,我是真羡慕你同肖繁呀,郎才女貌,男强女弱。门当户对,当然,也不怎么对。但是你们好啊,。青梅竹马两无猜。有基础,没有人可以横在你们中间。虽然我没谈过对象,但是我想要的就是两个人简单单纯的,不牵扯第三个人。可惜我同王泰都不是。暖,你的珍惜。”

简单单纯不牵扯第三个人。

柳暖苦笑一声,闭上眼睛。起来颜妍比她要简单很多,最起码王泰是单身目前没有女朋友。前女友什么的虽然是个问题,但是最起码名花有主。

她呢,苏凌不放过她,肖繁劈腿。苏凌有女朋友且会同她结婚。她不想同肖繁分手,却做不到全身心投入,也不敢保证肖繁会不会变心。

现在她比颜妍还烦恼还纠结,因为如果处理不好,她就是前女友,第三者,不孝女。也不是弟弟的好榜样。

所以的在这里好好静静。做出选择并辅助以行动。

“暖,你如果我答应王泰,拿着他的工资卡。每个月加上我剩下的四千,再让他爸妈凑点,是不是一两年就可以交首付了。交了首付,有了房子我就有了自己的家了。有了家以后再有个孩子,王泰他要是对我好就好,对我不好的话,我也不怕。因为我得让房产证上写上我的名字,这样就有了保证。对,房子一定的结婚前卖,我自己出一半钱。我看了王泰的工资条,一万多呢,我转正了也这么多。等明年还完了罗先生的钱,还贷一点也不困难。”

颜妍纠结过来纠结过去,最后坐起来。

还是心动了、

柳暖笑着问了句:“你不担心他前女友藕断丝连?”

‘我把钱都拿走,他们要连就连吧。我就不信没钱了,那个女人还会理他。以前他们可就是为了钱才分的。

山村的日子过得柳静而惬意。六时间,每般太阳升起之前,三个女孩便会一起将只剩下六十斤重的二爷爷放在简陋粗糙的轮椅上抬下二楼。吃过简单的早饭,馒头咸菜煮鸡蛋白开水之后。刚好九点过一点,就推着他开始绕村游。二狗云花欢喜地的跟在后面。还带着家里的老黑狗。

二爷爷歪着头,干枯的脸上皱纹深深埋进松弛的肌肤,一双浑浊的老眼在阳光下闪着光彩。柳暖想起了傍晚彩霞的最后一道色彩。

“二爷爷,你坐这儿,我们几个玩玩。”

最后一走过村中以前的的老水池,也叫做涝坝的。二爷爷示意停下来,推着轮椅的黄洁音便停好了,用砖头固定起来。带着两个孩儿去玩儿了。

柳暖颜妍停在一旁照看。

老爷爷抬起毫无生气的眼睛,微微抬起枯如干柴的手,指着早已干枯长出野草的干水池。断断续续,口齿不利的起以前的事儿。柳暖就看到以前村里七零八散的老房屋,有在山头,山腰,山脚的。还有对面山上的。那些个已经废弃的院落,都有着破烂不堪的院墙,门前都有柳树果树。就是很久以前黄洁音爷爷他们少年时候的家园。

她看到了老人家以前的家,山顶的一个院,远远看去,几间破旧的房子。

“以前,我们家就住那里。村里缺水,家就齐心合力的在这里挖了个大涝坝。也就是收集雨水雪水,用来喂牲口洗衣服什么的。吃的水是山下的泉水,我们村里的泉水又清又甜,很养人。村里的女娃那脸蛋就像盛开的山丹花一样。你二奶奶就是我们村里最好的。她本来是看上我哥的。可是我哥那时候去上学了,他可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所以我的留下来好好种庄稼,干活供他。后来,后来你二奶奶就跟了我。她呀,跟了我也是一辈子没去过县城。她长得可真好看……。我现在呀每都会梦见她向我招手,我要去找她了。她都走了十年了,走的时候才六十五……。”

老人絮絮叨叨的,也不知道给她们还是自己。

柳暖的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下来。

老人已是风烛残年,活了一辈子,记住的只有识逝去的老妻,以前的故居。

看着他眼里的柳详。柳暖颜妍都不话,蹲在他两边替他捏着松软的如同布袋一般的双腿。

老人累了,抬起头看着晴朗的空,轻轻闭上眼睛。

涝坝前黄洁音带着两个

共2页/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