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眼中有着猩红怒意，那一瞬间，她才猛然对上月沁的视线。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死局不仅被她破了，而且，还被温暖找到了破绽，我是根本没得逃，于其被发现，还不如我自己亲口承认呢，不过，就算是我死了，温暖她也不会好过的，将温暖视为眼中钉的人，可不止我一个，终有一，温暖也会下地狱的，我就在底下等着她好了。”
不知何时，她的眼中已经有了盈盈的水光，让她眼底的猩红越发浓郁。
她的话语阴森，其间的微凉寒意，是骗不了饶。
的确，她很不甘心，温暖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把这个局给破了，她原本以为，就算是温暖不死，也绝对不会好过的。
可是，结果却是没有害到温暖，反而把她自己都给折腾了进去。
她自然是恨的。
看着这样的惊蛰，月沁突然觉得，她有些陌生了，恍若，自己不认识这样的惊蛰了。
扶着铁栅栏的双手，无力的垂落，她的一双眼睛，失望的看着她。
“所以，你是真的疯狂到，为了陷害五妹妹，杀了陶清秀，惊蛰，你的良心呢？五妹妹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不惜一切都要将她给毁了？”
“我就是讨厌她，她一个庶女，凭什么站在那么多的位置上，她不配！”
听着惊蛰这样的想法，月沁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好像是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惊蛰。
“你简直不可理喻！”
对此，惊蛰只是笑。
低低的笑声，宛若外界刺骨的冷风一样，让人深觉不适。
月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收回视线，好半晌，她才轻叹一声。
“既然你是罪有应得，那么，我也不会强求，惊蛰，你好自为之吧，我们的主仆关系，也到底为止了。”
而后，她不再看向牢内的一切，转身离开。
坐在角落紧紧抱着包袱的惊蛰，目光紧紧的追随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有着水光闪烁。
“奴婢多谢这些年姑娘待奴婢的好，还望日后姑娘能够万事顺遂，无病无灾。”
她着，将手中的包袱放在一侧，跪在冰冷的地板之上，朝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叩首。
苏晚梨挽着月沁的手，又偏头看着身后惊蛰的动作，轻声在月沁的耳边开口。
“表姐，我看着惊蛰姐姐这样实在难受，我可不可以再跟惊蛰姐姐几句话再离开？”
“好，我在外面等你。”
月沁不想留下来，再面对惊蛰。
“好，我很快的。”
苏晚梨这才松开月沁的手，提着裙摆往回走。
月沁带着身后的侍女出了来，墙壁上的火光跳跃，映着少女精致的侧颜，依稀可见，勾画精致的眼角之后，有着淡淡的红晕，渐渐荼蘼来开。
紧随着她离去的脚步，有着几抹晶莹落下，悄无声息。
而这边，苏晚梨则已经回到了牢房之前。
附近的牢房都是空的，雪水滴答，在安静的世界回响。
惊蛰听到脚步声，缓缓的抬起眼帘，目光所及，便是苏晚梨那张怀着浅浅笑意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