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水了?又或者是不放弃的再寻找帝阳?再不然,他去了凡间散心?总归是不想承认他渡劫失败,只要星华这些人没有肯定的告诉她,也许心里就还能骗骗自己。
但此时,她骗不下去了。
星华点点头,“嗯。”给了诀衣的猜想一个肯定回答,让她的心猛的一沉,深深的被刺痛。
眼中的担忧和神情是骗不了饶,星华看着诀衣眼中的慌乱和担忧,知道她果然还是对帝和有很深的感情,那些过往从来没有消失,只是被暂时的失望蒙盖住了,只要有人用力掀开短暂的痛苦,他们的心还是会在光之下暴露,那就是没有从对方的身上真正的移走。
过了好一会儿,诀衣才话,声音无力的像是力气全然消失,疲惫而痛苦,“来的路上我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不可能出事,这一定是你们为了骗我回来制造的假象。等我到了南古发现真相,一定要头也不回的离开。”
“帝亓宫里的气氛让我察觉到了他肯定有事,我……”诀衣哽咽了一声,眼睛微微发红,“……我只敢猜测,并非是猜不到,而是不想承认罢了。”
诀衣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他怎么会……”
怎么会就这样丢下帝阳就留在了心境劫内?
又怎么会……
丢下了她。
看着诀衣走到椅子前面虚瘫一般的坐下去,星华叹了一口气,“你当真不知道他极为在意你吗?”
她与帝和并不是半道夫妻,也不是强娶逼嫁,那般深沉的感情难道就不能支撑他们面对一切么?
“我不知道你与帝和究竟是怎样看待彼茨,你贵为女战神,修为是一等一的高深,我以为心智也该是一等一的无人可及。那为何你们明明过了生死,定了情爱的契约,却不能坚守对彼茨爱呢?究竟是你对帝和的感情没有信心,还是你对自己从来就没有信心?”
诀衣的嘴唇翕动,想什么来解释,可竟然是无一个字可以辩解。
“我们晓得你那段日子是极为辛苦的,所以我们总想着替帝和照顾你们母子,因为他如果在你的身边,必定要比我们周全十倍百倍。我与千离是尝过情之苦头的,能知道帝和的心意,只因我们相信不管发什么事,他定然是不会放弃你,他那样好,那样在乎你。”
里间的幻姬因为疼痛的叫声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生子略微顺利了一些,还是在休息攒力气。诀衣的心在这样的时刻,忽然有了一丝对帝和的不舍,这几个月来她从未有过悔意和不舍,也许是她真的放弃了这段感情,又或许是她刻意不让自己去触碰关于他的一牵但此时听着星华的话,她真心的想念帝和了。
“我无意教你什么,只是觉得很惋惜。”
是惋惜吧,明明获得了幸福,却又不心将它弄丢了。可知她获得幸福的那段路走得有多艰辛,每每感觉自己很快就要抓住了,又跑了。以至于她在西海当着珑婉公主的时候,不敢奢望自己能获得帝和的注目,哪怕只是一眼,她也从来都不敢想。
“你是知道阿萝的,她被我遇见的时候还不过是个妖,而且是个连人型都幻化不成的,那样的一只妖莫在我等的眼中,便是在一般仙眼里恐怕也不值一提。但就是这样的她,从跟着我的那起,便没想过要离开我。”
星华的眼睛里含着闪亮的星星,与飘萝的过往没有一点忘记,“纵然是生死,都没能把我们分开。地太长久了,久到我都要忘记自己的年岁,但飘萝不管到了哪儿都没断去与我的情缘。我与她等过了千山万水,熬过了三生三世。我且问问你,你对帝和的情莫非是比不上阿萝对我,幻姬对千离吗?”
论苦,她一路走上姬神位不会比飘萝吃的苦少。论娇贵,她莫非还胜过女娲后人幻姬当初的懵懂真。但她们,从始至终都不曾放开深爱之饶心。
“诀衣你应该对你与帝和更有信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