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我！”陈晓溯眼巴巴的看着牧司衍，不知道为什么，他被牧司衍带着大量的眼神看的，莫名的后背发毛。
陈晓溯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面前的这位，正小心翼翼的打算询问一下呢，却没想到牧司衍先开口转移了话题。
“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说建议棠棠把她的家教给炒了？为什么？”牧司衍语气温和的询问陈晓溯。
陈晓溯愣了一下，因为自己的话被牧司衍给听到了，而小小的尴尬了一瞬。
“还不是因为她的那个家教太变态了！”陈晓溯连忙解释，“她也不知道从哪儿请来的家教，天天盯着她盯的可紧了，一天天的压着她学习，你说这家教是不是有毛病？”
季棠棠：“……”
季棠棠用一种充满了同情的眼神看着陈晓溯，这倒霉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是在谁的面前说这番话，也不知道他知道面前的这人是谁之后，会不会后悔？
反正季棠棠现在已经不敢看牧司衍的表情了……
“哦？是这样吗？”牧司衍的语气依旧平稳，季棠棠却听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可不是，”陈晓溯提起来就很怨念，“就算是学习再重要，那也得劳逸结合不是？这么一直紧逼着棠棠学习也不行啊，你说这棠棠要是因此产生了什么厌学的心理可怎么好？”
牧司衍闻言点头，似乎是认同了陈晓溯的话。
陈晓溯见状更高兴了，还以为自己这是在做好事，在帮季棠棠摆脱那个变态的家教，说的愈发开心了。
“您也觉得我说的对是吗？！所以我刚才就建议棠棠要不把她那个有毛病的家教炒了算了，您觉得呢？”
季棠棠头皮发麻，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她都躲着牧司衍的视线，在背后悄悄戳了陈晓溯好几下，提醒这个傻子赶紧闭嘴别乱说话了。
结果陈晓溯这个智障，居然直接忽略了她！
“是这样吗？”牧司衍嘴角还带着笑意，语气温和的询问季棠棠，“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明明牧司衍的语气毫无异样，季棠棠却硬是听的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季棠棠在心里暗暗叫苦，把陈晓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骂了一遍又一遍。
他这哪是在帮她啊，分明就是在害她！
“不，不是这样的！”季棠棠恨不能举手发誓，立马表态，“这只是他的想法，并不能代表我！”
“咦？”陈晓溯惊讶的看着季棠棠，“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
季棠棠咬牙切齿，愤愤的抬手啪的一巴掌盖上了陈晓溯的嘴巴。
陈晓溯被季棠棠这一巴掌给盖懵了，眼神控诉的看着季棠棠，十分不能理解季棠棠这是在搞什么。
明明他这是在顺着季棠棠的话帮她啊！
季棠棠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给了他一巴掌！
虽然不疼啊，但陈晓溯就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好意被人当成了驴肝肺，委屈极了呢！
牧司衍扫了一眼挣扎的陈晓溯，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季棠棠。
“怎么了？”牧司衍笑意温柔的看着季棠棠，“我没想到你原来并不喜欢我给你补课啊，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