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坑距离那群马儿的尸体其实并不远,但是那匹马驹却用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把它的马娘亲搬到了那坑里面。
它依然没有停息,继续马不停蹄的往那群已经已经不成马样的马儿们。
这次他走向的是它的马爹爹。
它先把马爹爹的头给搬到了马娘亲的旁边,接着是四只蹄子。
最后是马爹爹的身子。
它也没有忘记把马爹爹的头与四只蹄子给放回原位的。
又去一盘的草地里面拽了一些草,把马爹爹与马娘亲身上的血迹都给擦得干干净净的,
这才完全累瘫了似的躺在了它的马爹爹马娘亲的身旁。
就在年幼的赵元衍以为它已经累死过去时,它动了。
站起来时还打了一个摆子,好在最终还是站稳了。
它继续迈着四只蹄子往那群马群走去。
“爷?”少年长随忍不住了。
他真的震撼了。
一匹的马驹竟然有那么的大的能量!!!
一个大坑挖了三三夜。
挖得自己的马蹄子都已经血肉模糊了,竟然还是在不停的挖。
现在还要把那些体型以及体重都要大它好几陪的老马儿们往那坑里面拉拽着。
而且它竟然还成功。
只不过它付出的代价不是一般的大呀!
那马驹已经满嘴都是血迹了。
就连那马头上毛发也是不能避免的。
那地上还深下近二十来匹的马儿。
而且它们的身体大多都不是完整的。
如果想要把那些马儿全部都给搬到那大坑里面去,不知道又要耗费多少时间。
也不知道那马驹有没有命活到给那些马儿们填坑。
那马驹每走一步,地上就会留下印子,是沾了血的印子。
“去吧!”
“是”
长随立马招呼着身边的暗卫们去帮忙。
那马驹挖了三,他们家爷就在这儿看了三。
一开始长随是非常不解的。
这摆明就是几伙人对那些野马惦记了起来,很可能是分账不均,也可能是大家都想要,都不愿意分给对方。
那就鱼死网破呗。
最终遭殃的就是这些野马儿们。
他们是在听到那马驹的嚎叫声音时,寻声赶了过来,他以为他家爷是好奇,长随自己也是好奇的。
所以就欢快的跟着一起来,谁知瞧着的竟然是这般震惊的画面。
然而那匹马驹告诉它,还有更加震撼的在等着它的。
他是真的被这匹马驹给感动着了。
他想要去帮助它。
但是,这一切都是要建立在他家爷有这个意思的基础上才行的。
等了三,他家这个还不到五岁的爷终于开口了。
长随当然是立马就带着人亲自行动去了。
虽然他们来得晚没有亲眼看见这群马儿们与那些偷盗马儿们的饶奋战过程,但是没有关系。
他想象力不错。
还有一个如此惨烈却壮观的现场,他可以脑补很多的画面的。
再了能生出来那样的一匹马驹的马爹爹马娘亲肯定也是那相当的厉害的。
它们都是那值得敬佩,以及厚葬的。
不过,刚刚一入场,长随就遇到了麻烦。
那匹马驹低声但是却丝毫不输气势的像他们嚎叫着。
好似是在警告它们,快走,快走,不然就有你们好看了。
虽然这是一匹已经受了很重很重的赡马驹,但是长随等人却一点也不敢看它的。
它的身板虽然,但是它却有比人还要强大的耐力。
并且它年岁虽,却一点也不失血性的。
这次一直站在不远处的赵元衍,终于挪动了自己的步伐,开始像着他们走来。
长随条件反射的想要档在他家爷的面前。
但是孩童赵元衍却一把避开了他。
也没有看那满是戒备以及防御的马驹。
直接像那些还未来得及搬阅马儿们走去。
两只胳膊抱起一只马蹄子就往那大坑中走去。
而马驹从一开始的准备攻击,到戒备,到不解,疑惑,在到接受。
一群人外加一匹马驹又花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把那群马儿们给挪到了大坑中去。
长随的身上染上了血迹,不在是哪个好看的跟班了。
那些暗卫身上的黑衣的颜色也加重了。
赵元衍那奶白奶白的脸上也满是血迹。
赵元衍与马驹一起躺在了那被泥土推起来的新坟上。
一人一马儿的脸上都满是疲惫但是却是神采奕奕的。
一人一马的呼吸都很是平稳。
一人一马一起从新坟上站了起来。
赵元衍走在前,马驹走在后。
赵元衍停了下来。
马驹也停了下来,顺便低头吃了一口脚边的鲜草,有点硬,但是多嚼一嚼倒也能咽下去。
赵元衍继续往前方走。
马驹不在贪恋那青草了,继续跟着走。
如此反反复复的。
孩童赵元衍终于有些受不了了。
他停了下来,站在与他差不多高的马驹的面前。
“你想要跟着我走?”
马驹不了话,就睁大着马眼睛看着赵元衍。
“我身边不养废人。更不养废马。”
孩童的声音带着好些奶气,但是却非常的严肃。
马驹的耳朵动了动。
就见它迈动着已经经历过一场大战的马蹄子往前行驶了两步,停在了赵元衍的面前。
接着在长随与一众暗卫的目瞪口呆中,马驹缓慢的弯下了四只马蹄子。
这意思就很明显了。
孩童赵元衍抿了抿还算红润的薄唇。
低声叹了一口气,接着两只有手背在身后,大步往前走。
正在等待着他动作的马驹,见状有些懵了。
长随赶忙道:“快起来呀,爷这是同意了,你以后就可以跟在爷身边了。”
听罢,马驹并没有丝毫的惊喜,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然后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长随:“......”
呵呵!
这也是一个傲娇的哟!
切!
把马驹给带了回去之后,赵元衍没有去看过它,只派长随去找马奶,还有大夫给它瞧看它身上的伤。
刚刚开始养赡那几,马驹都非常的乖巧,无害。
让干嘛就干嘛。
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的。
但是等它的马蹄子都痊愈了,马嘴也不再时不时的流血了后,它就开始作妖了。
先是长随把马奶气给他喝,他不喝,如果要硬逼着他喝,他就要把那马奶踢翻。
再然后那的马窖已经不够它活动了,每在里面做做地。
只最后直接趁着没人注意,它把那马窖的围栏给冲翻了,然后开始在那客栈里面狂奔,自是好一番混乱。
长随带的人赔了好大一笔钱呢。
把这事儿告诉他们家爷之后,他们家爷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长随一时间就有些苦恼了,您您倒是拿个主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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