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呢。
“衍,衍王,您可终于肯见我了……”
郭眼也顾不得自己那快要被颠出来的五脏六腑了。
“王爷呀,您这样把草民关到什么时候呀?这能的草民都告诉你了呀,绝无半点隐瞒,您这把草民给关着,纯粹是浪费人力物力嘛。为什么就不肯就此放了草民呢?”
“哦?绝无半点隐瞒?”
赵元衍阴测测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地方响了起来,让郭岩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玛德,这还是大夏哟,这衍王的功夫可又上升不少呢。
可怕!
面对赵元衍那渗饶目光,郭言不敢打马虎。
“王爷您这般看着草民干什么呀?草民真的没有再隐瞒你什么事儿了呀,您草民也没有必要,对不对嘛?”
“那赵星辰是怎么回事儿?”
“啊?”
“喔,不是王爷您再多给一点点提示好不好,那个,您找到她了,那她可好?”
“不好”
“……”
郭眼斟酌了一下问道:“怎么个不好法?”
赵元衍这才简单的把吴生生的症状给叙述了一遍,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
郭眼陷入了沉思。
大概的情况他了解的。
吴生生为什么会每到每个月的那一时都那般的痛苦。估计是后遗症。
“后遗症?”
“呃,就与王爷您这情况差不多~”面对赵元衍这骇饶目光,郭眼颤巍巍的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儿。
“解决办法。”不是问有没有,而是只要能够解决的法子。
郭眼:“……”
“王爷,您这不是在为难草民吗?这草民一时半会儿拿去给你想解决的法子呀。”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这事儿办好了以后还你自由。”
显然赵元衍这儿是没得商量的。
郭眼当然是无奈委屈的,但是面对赵元衍他却是一点情绪也不敢有,只能低着头认了。
哼!
没有你,劳资就是自由的,搞得好像劳资自己的这自由还要你施舍一样。
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赵元衍在哪儿了,他的屋檐就在了。
同时赵元衍又对自己的手下分布了一系列的任务下去,悠闲了一阵的暗卫们又开始忙活了起来。
不过暗卫呢还是比较喜欢这种忙碌的感觉的。
让他们闲着,他们还闲不惯呢。
确实得做点事情。
不然他们觉得自己刚能力都得开始慢慢退化掉了。
等到需要他们上场的时候该就拿不出能力了,还不得被他们家爷嫌弃呀?那可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呢。
赵元衍在吴生生醒来之前就回到了烟香馆。
解掉衣裳,再次轻轻的躺在了她的身边。
刚一躺下,腰上就多了两只手。
赵元衍试着掰了一下,没掰出来就由着她去了。
赵元衍本来是想要静静的躺在她身边就好,谁知竟然慢慢的睡了过去。
不过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像是在梦中,又像是活在回忆里面。
十几年前。
自从赵星辰朋友过了一岁的生辰之后,出府的频率是越发的高了。
一开始呢是得赵元衍亲自带着才行,后来赵元衍越来越忙了,而赵星辰朋友呢,又整都闹腾的要出门。
赵元衍无赖,现在家伙越发大了,越来越不好哄了。
只好让人带她出去,暗自里多加人手保护她。
没有赵元衍在,赵星辰朋友,就像那脱了笼的鸟儿一般,可自在了呢。做事的时候也越发的随心所欲了。
“两!”
“好嘞,去给主子,还有长得,一人买一串糖葫芦。”
长随的衣角被拽住了。
长随低头都看一下他们家的那主意极多的主子。
“两”娃娃口齿还算清晰的吐出了一个字,接着指了指她自己,又指了指在她一旁的长得。
长随:“……”
长随顿时就有些为难了,蹲了下来,耐心地道:“那个主子,爷了,这糖葫芦您每次只能吃一串儿的。”
赵星辰:“两!”
一人两串,没得商量。
长随疯狂的转动起自己的脑子:“主子,不是啊,长随不是不想给你买,而是今日长随钱没带够,只剩下买两串糖葫芦的钱了。”
长随罢,暗自给自己点了一个赞,这理由不错。
赵星辰朋友沉默了一下,接着手在自己的腰间掏呀掏,掏出了一个袋子,豪爽的把那袋子放在了长随的手上。
“颖
现在有了,去买吧!
长随:“……”
他们家主子这袋子里面装的是啥,长随再清楚不过了,这袋子很,也不重。
但是里面装的全部都是金子,取出一块来,就可以把那糖葫芦摊上的所有的糖葫芦都给买聊。
长随这次不敢再作妖了。
拿着他们家主子的钱袋子,亲自去买了四串糖葫芦,当然没有用赵星辰朋友的金子,暗自从自己兜里又掏了几块铜板出来。
四串糖葫芦,长得两串,赵星辰两串。
两个娃娃一手握着一串吃得可美了。
长得的肚皮。外加之前就吃了好些零嘴了。吃完一串,他就有些吃不下了。
得勒,赵星辰朋友毫不嫌弃的接了过去。
当然她事先也吃了好些零嘴了,现在把自己的两串吃完都很勉强了,但没关系,长得给的那一串他可以留着回去慢慢吃。
嘿嘿!
长随:“……”
您这就是诚心的想让我们陪着你一起回去挨骂是吧?
不过长随也没阻止,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呀,再了不就是挨骂嘛?
多大回事呀,反正自从有了她们家主子,长随挨骂的频率越发高了,被骂着骂着好像就习惯了。
当然在这一点上长随觉得他还是得向他们家主子学习,主子的功力才是那深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