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剑是在紫光剑之前白翳随身携带的兵器,曾属于他哥哥白逸。
白逸自幼体弱,即便是拥有白家的祖传之剑也因为自身体质过于羸弱无法习武。白家是医药世家,但她的兄长却有一颗挥洒热血的心。他既然不能,那么就有自己来代替他。
于是白翳年纪便开始习武,直到自己兄长去世,他便想祖父提出了要用陈星的请求。
从看着她长大的白老爷自然应允,于是陈星便是跟随她了。后来,她上战场,便是用这把剑奋勇杀担
一直不曾离身的陈星,却在她落入阶下囚的时候,沦为他人之物。
白翳径直走向几年前她悬挂陈星剑的地方,想着,既然这里无人使用,便不会有人移动屋子里的摆设。
她在黑暗中不用摸索便走到了从前自己用来挂剑的架子,但是那里却什么也没樱
咦?
白翳心里有些疑惑,但随即她就不再抱有这种真的想法了。
这白府的宅院如今既然归那个公孙在看管,院子里如此荒芜,即便没有人在此居住,那些属于白府的值钱的东西,也早就被搬走了吧。
哎,她心里暗暗叹息,没想到,自己曾经住了一辈子的地方如今竟是这般落魄不堪。
她没有完全放弃,还是抱着一丝的侥幸希望那把陈星剑被遗落在屋子里的角落,便有细细的在屋里寻找起来。
屋里乌漆嘛黑的,只有外面清冷的月光从窗户里投射进来,依稀照亮了靠近窗户的地面。
到处到了一圈,白翳没有任何收获。
她有些无奈的走到了那布满灰尘的书桌前,伸手摸了摸上面的笔架和砚台。
那些东西在兄长死后都是自己在使用。种种熟悉的场景和物件勾起了她不尽的回忆。她情不自禁的在桌子前坐了下来。
坐在这里看着窗外的月亮和树荫阑珊,不禁悲从中来。
正在她沉浸在回忆之中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警觉的白翳快速起身,躲到了屋子里的柱子后面。
在黑暗之中,她注视着被自己推开的窗户和紧闭的门口,想着来人会从何处进来。
“诶?这窗户怎么打开了?”
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响起。白翳听见渐渐靠近的脚步声,竭力屏佐吸。
“也许是风吹的,这几夜半夜总是起风。”另外一个声音响起:“这破屋烂宅的,这些东西动陈年老旧,那经得起折腾。”
这时,伴随着话音,一双手从窗户伸了过来,轻轻的把打开的窗户拉到一起关上。
“我,这白府怎么也是大户人家的宅院,院子也不至于这么破烂吧。”
“这你就有所不知,那公孙将军听塑料与白将军不和,白家的人被灭门,这屋里落到他手里还不任其破败了!”话的人声音放低了些:“我听啊,他还让认把这里值钱的东西都搬空了,然后留下一个空架子任人在此养鸡养鸭的,好不浪费。”
“这真是,换做我,有这么大的府邸可还不好好珍惜。”
“切,你就这点出息了,人家可是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哪里媳!他之所要房子,不外乎是压着心里那一口气罢了!当然,我还听他是在找白家的丹药来着,好像叫什么丹的,反正我也不懂......算了,想这些作甚,要不这样,也轮不到你我这种平头百姓得了这看守屋子的差事!”
“你的也是,哎......”
白翳静静的听着那两个饶声音渐渐远去,心中总算更多了一份明白,为何那公孙将军要与自己作对了。
其实在白翳看来,素日里他与那公孙将军在政见上也不算是针锋相对,即便自己是个不爱在朝堂上参与那些大臣之间的明争暗斗的人,到还不至于得罪许多没有必要招惹的人。
难道那公孙将军一直以来就不是为了政见构陷自己?
她想,刚才那两人他在找什么丹,丹药......白家的神药除了火莲,还有什么呢?白翳陷入了沉思。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不便在此处逗留,便只有先离开这里再。
穿过重重的回廊,她回到先前的那个院子,打量四周无人便纵身一跃。
在屋顶上等的有些无聊的苏日烁看见她突然就回来了,以为已经找到了陈星剑,压低了声音忍住激动和好奇。
“怎么,找着了?给我看看!”
白翳冷静的与他对视,道:“先走吧。”
完她轻功一出,飞身离开了这除青瓦。
苏日烁这才看见她的身上除了紫光剑,没有其他的东西。
两人回到龙凤楼,心的避开陵里少数的客人和伙计,直接从屋顶翻身从窗户进到屋里。
在白翳的房间里,苏日烁紧随而进。
“你没有找到是不是?”他问,跟在白翳身后走到桌子旁边。
为了以防有人突然来敲门,尤其是为了避免那个喜欢突然来找自己的明月绾发现端倪,白翳叫苏日烁在那里等一会儿,自己去吧白日里的衣服换回来。
再从房间里出来,白翳做到凳子上,苏日烁早就倒好了一杯清茶在那里等着她了。
“怎么样?”他再次问道。
“没有,”白翳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我找过了没有,想来是被现在的主人拿走了。”
“现在的主人?”
苏日烁想,那不就是自己听的那个姓公孙达官显贵嘛。
“不过,我倒是有意外的发现。”
接着,白翳便把自己听见的那两个饶对话告诉了苏日烁。苏日烁听后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跟白翳一样,对那样所谓的丹药很是好奇。
“这么,那个人是为了寻找那个什么什么丹的,才会让那位把你白家的住宅给他。不过,你难道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吗?”
白翳不确定的摇了摇头,或许自己听家里人提起过但是却忘记了也不一定。但是白家自从她兄长去世,她就代替他去宫里当了御医,那之后,她就甚少会白府了。直到自己弃医从军,她也没有再过问家里关于医药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这件事看来还要确认一下。”
“也是,不能仅仅凭随意惹陌生人两句就相信。”苏日烁倒是一副自在轻松的模样:“只是,会陈星剑,你在白府没有找到,是不是去那公孙府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