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横遍野,残盔裂甲,血红色成了整个峡谷的主旋律,就连最为不起眼的岩石,都沾满了血的气息。
偶有三两只秃鹫从空俯冲而下,挤在尸体边觅食,还警惕的望着人们,以为是来抢食物的同僚。
整个一线峡谷,好一副炼狱图。
“呕。”
已经有胆者捂着肚子狠狠地呕吐了出来,狂吐不止,势要把肠子都吐出来才罢休。
就算胆大的人,也不见得好过,虽然武者的世界充满鲜血,但是在宗门之中,这等屠杀却从未多见,处于温室中的才们看到这一场景,也各自脸色铁青,胃中翻腾。
一百名武者,即使在军队中那也是中流砥柱,更和何况他们都还是修炼有成的才,现在却全部横尸于此,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围众面面相觑,忽然有若头就走,行色匆忙。
“不行,先走了,回去把这消息带给我老哥,让他以后离那个人远点,招惹了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有道理,赶紧回去告诉表弟,以后遇见穿白衣青衫的,不管胖瘦,都不要招惹,不然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等等我,我腿动不了了,扶我一下。”
“不服。”
……
不论外界掀起怎样的风暴,秦洛现在都已经安然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不论是强行催动四种黄绝武技,还是新生营的临死反扑,都已经让秦洛身体受到最严重的伤害。
前三剑,对于肉体上的伤害最为凶残,这等武技本就是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武技,若非肉身强硬之人,轻易施放只有死路一条。
而秦洛不是单单施放一剑,而是强行释放三剑,伤害累积在一起,即使是二星肉体都已经承受不住,开始有崩溃的迹象。
然而秦洛却也并非常人,肉身上闪动着奇妙的光芒,身上的灵气在身体每一次窜动不停,玄武血脉,赋予了秦洛极强的恢复力,只要不是真正断手断脚。
可以,像这样的伤势,躺他个十半月就能痊愈了。
秦洛没有在意身上的伤痕,而是专心致志地思考着战斗中的不足。
虽然身上的黄绝武技十分霸道,但是就威力来,秦洛却感到了武技间还是存在差异的。
就如千军破,虽然也是黄绝武技,但是威力却已经完全超越了黄绝,即使是玄品低阶不及。
而且千军破还是简版,秦洛一心觉得如果能将这等剑法晋升成为玄绝,配合上自己真气中带着的伤害效果,千军破必然能够展现最为真实的威力。
而相比下,三仙剑却是效果不尽人意,虽然同为黄绝武技,但是可以这等武技完全是技巧般的武技,只能够对战力不强的武者使用。
但是涉及群殴,秦洛有千军破,还要三仙剑何用?
看来这武技还是适合最好,目前来,应该挑出其中最为适合战斗的三四种武技,作为日后的专精武技,其他则可以看机会舍去。
不过据二哈,升级武技,好像又要充值,而且还得本身晋升至武师段位,自身实力才是重点,所以秦洛只能将此事暗自藏于心底。
反正技多不压身,还有众多武技要处理,现在倒也不急。
秦洛便这样,思量之下,不知不觉昏沉沉的睡去。
上日升月落,几度交替,秦洛都毫无知觉。
……
在一处隐蔽的宅院中,有一个体型微胖之人正负手而立,手中把玩着扳指,另一只手正拿一个破旧本子。
此人长相十分独特,脸上明明空间十分广阔,但是他却十分吝惜空间,眼睛长得格外之,偏要让宽阔的脸变得更加无垠。
让人怀疑,光线到底是如何从好像不存在眼缝中透入到他的眼郑
从一双眯缝成一条线的眼睛中,闪动着摄饶精光,这胖子拿着破旧本子喃喃自语道。
“秦洛,出身于偏远桐城,父母自失踪,十六岁前没有丝毫修炼赋,至加冠之年未曾得修的半分真气,忽然有便能修行,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二星黄绝炼器师,高等圣杰,雪山莲异象,身具不下四种黄绝武技,步法怀疑是玄品步法。”
眼睛胖子轻轻合上破旧本子,仰望着上一轮皎月,口中念念有词,“我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但是这个少年赋极佳,如果皇子能够趁着现在将他笼络住,那么日后之争中必然大有裨益。”
“暗月,你将此消息带给主上,请求主上将那块东西拿过来。想要笼络住此人,想必寻常诱饵对他丝毫没有诱惑力,但是此人乃是义气侠士,对兄弟之事十分上心,如果想要得到他的帮助,必然需要以真情相待。”
幽暗的院落中,眼睛胖子仿佛自言自语,然而在他完,皎洁的月光下,忽然有一道光影闪动,快的如同迅雷闪电,奔向远方。
“下将乱,如果能够趁早笼络些妖孽之辈,主上大业才有望。秦洛啊秦洛,千万别让我失望。”
当浮云遮住皎月,院落中的身影已经消失匿迹,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