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比问他岳紫凝的事做什么?

难不成是知道和常姣师姐没可能,转而看上了他家师姐吧?

帅比要实力有实力,长的也不是不能见人,若是真的要追两人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岳师姐心思单纯,这么早跟他结成道侣……

岳师姐答应过他日后等下山与他一同回家乡游玩,若是真等到了那时,他们二人中还夹着一个帅比。

岳师姐还跟他说,她听的见的那些好玩的事只跟他一起分享过。

他们两个还说好了以后再有这种吃瓜事,还互相叫上对方,只要没死就不能忘。

一想到两人发展成道侣后的情形,白创就心中说不上来的怪异,嘴唇张了又张,嗓中的话不知道怎么才能说出来。

看出了他脸上的囧态和怪异,沈持峦只当他是想到了什么难以言喻的瓜。

“岳紫凝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临昱仙尊?”

“噗通”一声沉稳落地,白创心中舒坦了些,明显比先前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开朗不少。

“他啊,我还当是什么呢。”

“不然还能是什么?还能是我喜欢上了你岳师姐?”沈持峦懵逼,他刚刚说的话有哪个重点戳到他了吗?

被戳穿的白创瞬间脸上发烫,蹭的爆红,嘴中的话说的有些慌乱。

“没,没什么,我没这么想!”

“真的!”

像是发誓似的,又像是在跟自己确定,对上沈持峦戏谑的视线,迅速扬上头不自然的转移话题,不由分说的讲述临昱仙尊的事情。

“其实临昱仙尊也没什么好讲的,就是个通魔的叛徒,不过据我小道消息这仙尊早就死了,命牌都碎了,只不过没对外公布。”

“要我说,定是因为他实力强悍,若是真公布了死讯,那魔族的还不得开心疯了,直接抄家伙往谪昇打进来。”白创一边说一边吐槽道。

不过如今临昱仙尊的死讯公布出去,谪昇门有首屈一指的连胤修坐镇,是不在怕的。

按着以往那还真说不准。

“你说临昱仙尊他都是仙尊了,名利都有了,还这么想不开去跟魔族串通,他是不是脑子被人夹了?”

“……”其实,有没有可能,假如一下,他本人有双重人格,救魔尊的是另一个干的。

剩下的那个是个无辜的人民群众。

白创言之凿凿,脸上挂着茫然不解与扼腕叹息,爬到了高处就会忘了初衷,就再也瞧不见底下的风景了么。

甚至能让他为了利益,忘掉以前的仇恨。

真是太可怕了。

白创毛骨悚然的搓了搓手臂,还以为修仙的山上没有山下的虚与委蛇勾心斗角,想来是他太傻了。

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这些。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了?”

“没什么,我就是偶然听别人说起,有些好奇。”

“他弟子的事可比他更难评,收了七个徒弟,如今过的还算好的就属大徒弟连胤修了,别的离门的离门,隐世荒山的隐世,真是凄惨啊。”

“或许……这是临昱仙尊对他们的考验?”

“得了吧,人都死了还考验,我看是惩罚才对。”白创口下毫不留情,说到最后语气中差的都想替这些徒弟教训他。

行了。

他俩马甲都被泼了脏水捂臭了,还是臭到别人想打他的程度。

沈持峦还想试图再为自己辩解两句,不料被一道强势的女声捷足先登:

“与其为其不争,不如把这当成历练,不管再多努力修炼也空有一身修为,我门要的是德才兼备。”

“孙长老。”

女人这一次身上罕见的穿的正式保守,头上也是工整的用簪挽了个暨子,脸上神情依旧是熟悉的玩世不恭。

“你是紫凝的护修吧,紫凝正到处找你呢。”

“哦哦,好。”白创对一侧的沈持峦说道:“岳师姐在找我,我先走了。”

短短两句话就将白创指使走。

两人面面相觑,孙湄舞率先开口。

“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的话不是反问,而是带着十足的把握,从刚才有意的支走白创,就足以表明她已经确定了身份。

这一趟,就是专门来找他对峙的。

沈持峦摸了摸鼻子,“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你为什么不现身为什么不找我,还是说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让你的妖兽唤做你弟弟在我身边,我竟不知你回来后嘴这般硬。”女人红着眼眶逼到他跟前,声音中带着三分颤抖。

要不是那日药桶中失手打翻了罐烈酒,沈遂喝了吐露真情,她到现在也被蒙在鼓里。

连沈持峦没死,甚至回来了都不知。

他死的这些年让她清楚,哪怕是作为多年老友的那些记忆,她心底也未曾好好放下过他。

说不清道不明,更多的是一种名为不甘的东西。

沈持峦被她逼问的一时不知道该先回哪句才好,眼泪一滴滴的从脸颊滑落,一双美眸很快红肿了起来,可见女人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

“你别哭了,我没不信任你。”

“还说没不信我,你连看我的眼都不敢看,你就是撒谎!”女人偏执的说道。

一种不看到他的眼誓不罢休的气势。

“……”沈持峦心累,一个两个的他还要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