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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沅,要不要我跟你换换手?你稍微歇一会儿转转运?”
“也好。”
安沅就等着她这句话。
趁着换位子,安沅起身活动了一下,然后坐去了萧惟的身边,萧凝刚才坐的那个椅子。
之后的牌局,萧凝简直是财神高照,把把都赢。
萧惟不好意思地跟两个长辈抱歉,秦夫人却是笑的开心,朝着宿老夫人就道,“我们凝最近是走了神运了。”
宿老太太看秦夫人这话里有话,于是就问,“这是发生什么好事了?”
“我们凝啊,刚刚跟梁丘家那位二少爷相了亲,对方的长辈可是非常满意我们家凝。”
秦夫人满脸骄傲,顿了顿又道,“凝跟安沅年岁差不多,也该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了,辈里也就她一个还单着,这回可好了。”
“梁丘家的二少?那就是笙了。”
“这孩子品性不错,是个值得托付的。”
萧惟适时开口,还转头往安沅这边看了一眼,“知道这位梁丘少爷跟阎煜一起共事,所以我也一早就问过安沅的意见了。”
“现在老太太都这么夸赞他的人品了,看来真的是一个可嫁的好男人。”
好男人三个字被萧惟咬得重了些,让人不禁会联想她是不是在影射她自己那位不靠谱的前夫。
宿老夫人笑了笑没搭话。
秦夫人则是忽地有些心疼自己女儿,倾过身拍了拍萧惟的手。
“阿惟呀,都过去了,别想之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妈。。。”
萧凝的一声妈叫的有些哽咽,只见她一双美眸含泪,挺俏的鼻尖微红,连嘴角都微微抖动着。
安沅蓦地看得一阵烦躁。
这样的气氛,牌局是继续不下去了,宿老夫人干脆命人摆了下午茶。
气热,秦嫂特意让后厨准备了龟苓膏。
萧凝吃了一勺,又娇娇俏俏地开了口。
“秦嫂,这龟苓膏真好吃,一点都不苦,能不能问后厨要个食谱配料方子?”
“我回去可以照着做做看。”
秦夫人一听她这样,直接调侃道,“这是打算做了送给梁丘笙吃么?”
“还没出嫁,这就知道要疼人了呀?”
萧凝放下手里的碗盅,轻轻跺了两下脚,“祖奶奶,你怎么老是笑我?”
这娇俏的撒娇,眉目羞涩的脸。
安沅好想拿手机拍下来,发给李想看。
萧凝,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换了张脸,连脾性都大变了,安沅只觉得后背脊发凉,胳膊上直接起了鸡皮疙瘩。
......
秦夫人她们走后,安沅怕宿老夫人太累,就扶着她回了卧室。
“安儿啊,你。。。到现在都只叫秦夫人、二姐这些尊称么?”
宿老太太这问题,安沅一下听的有些愣住。
“这是我刚去萧家时就这么叫了,一时也没想到改。”
宿老夫人呵笑一声,“这萧家的人,这么多年还是一点没变。”
“你一个当辈不好自己改口,这秦幼菱一个当长辈的也不懂事么?你叫了阿衍那么多年师父,现在还嫁到了我们家,于情于理,她都应该主动让你叫她一声姨母,或者亲密点叫秦姨也好。”
“她倒好,你一口一个秦夫人,她也真的是受的起!”
宿老夫人其实在这方面向来都不是很计较的人,但是今下午秦幼菱带着萧惟俩母女,的那些话,手上眼里的那些动作,老太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安儿,萧家是对你有恩,但是这么多年你也还够了,秦幼菱没少用你潇神医的名头往她自己脸上贴金。”
“更别,现在她萧氏集团这个代理董事长的位置,如果不是因为你跟阿衍,我们阎家做什么要卖这个人情,让傅跟老陆去帮忙。”
“煜哥儿无心成立自己的公司,我这把老骨头也折腾不动了,但是只要有傅跟老陆他俩在,我们阎家分分钟可以搞一个公司出来干掉萧氏。”
宿老夫人真性情,越越来气。
安沅听得也有点急了,这一下别上升到两个家族间的矛盾了!
“祖奶奶,你别生气。我叫萧二少一声师父,秦夫人也是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她比较好,总不能叫什么师奶之类的也不好听,所以就一直没让我改口。”
“哼!你别替她话,其他的不,你跟煜哥儿的婚礼,她一张老脸见不得人有什么关系?你们的婚礼,谁要来看她了?”
“如果不是看你的面子,我早让她别操这心了,婚宴所有的准备,我们阎家出面就好。”
安沅:“......”
要命,她这关于牧七的事情这会儿还真不得了。
否则,宿老夫人一气之下,估计得直接‘封杀’萧家。
这可怎么办?
安沅闷着头回到中院。
那头阎煜刚去击剑室练完剑回来,出了一身汗在浴室冲凉。
安沅想着心事,也没多管开了门就进去了。
阎煜隔着淋浴间的玻璃看到魂不守舍的女人,快速冲了身上的泡沫出来。
安沅站在洗手台前,洗了手,水龙头还没关。
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泛着凉气的身体,安沅吓得倒抽口气。
“做什么呢?居然没看到我在里面冲凉?”
抱着亲了好一会儿,阎煜缓缓把人松开,俯身抵着女人额头。
“还在想柴家的事?”
安沅摇头,闷闷地道,“是牧七的事。”
把自己的计划跟阎煜一五一十的完,安沅苦着脸仰头问他,“我这么做是不是很对不起萧家?但是为了牧七,我。。。”
“这没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现在是萧凝插足到了梁丘笙跟牧七中间。”
“我现在就去帮你打电话骂梁丘笙,他一个大男人搞出来这些破事,让他自己解决。”
阎煜到做到,转身就要往外走,安沅赶紧把人拉住。
“不行,牧七了,她不想梁丘教官为难。”
“否则她就不会主动提出分手了。”
阎煜一个蹙眉,似是想到什么,“怪不得昨晚吃饭,梁丘笙没喝多少居然就醉了。”
这是牧七被甩了,心里有事难受的。
“你教官昨晚喝醉了?”
阎煜点头,“醉的走不动路,还是我送他回去的。”
安沅眨眼,快步走出浴室去找自己手机,然后发了条消息给牧七。
“梁丘教官昨晚被灌了酒,喝的酩酊大醉。”
阎煜跟着出来,看到安沅发的消息,忍不住掐着她的细腰,咬她耳边的嫩肉。
“阎安沅,你这是想设计让牧七跟梁丘笙复合么?”
一声连名带姓的阎安沅,安沅听的抿唇偷笑,有些羞赧地偏头躲开他亲昵又略带挑逗的啃咬。
“阿七跟教官就不该分手的。”
安沅低下头看手机,想看牧七有没有回复。
阎煜抢过她手机往椅子上一扔,然后把人拦腰抱起。
“昨晚上的,现在补上!”
......
情动时刻,只差临门一脚,安沅的手机响了。
“我。。。得去接。”
艹!
狠狠地低咒一声,阎煜紧绷的身躯轰然倒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