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训斥二老太太,不贤不慧无才无德,才使得家中破败不堪。又喝骂一辈的只知寻欢儿乐,一味的坐吃山空,与米虫无异。最后又斥责这一家子,无脸无皮,只知一味的胡搅蛮缠,时常去大房家打秋风,你们不嫌害臊,我还丢人呢。族里居然出了这么个无脸皮之人。最后,由族长发表言论,再让大房给一千两银子,寻常人家,省着些,一辈子都不愁吃用了。若再做个生意,置些田产铺子,日后定能衣食无忧。但拿了钱后,日后再也不许去大房打秋风。若有违背,立即收回银子,并逐出米氏一族。古代讲究的是礼法宗族,宗族力量是很强大的。每个家族都以祖宗牌位多寡命其地位。一旦被逐,那绝对是丢人并让人戳背脊骨的。二老太爷虽心里不痛快,但这一千两银子对他们来确不是个数目,仔细算了下,至少也能用上三五年,倒也痛快答应,并签字画了押。二老太太算术还是不错的,虽然一千两银子看着多,但实际上也花不了多久。还不如隔个十半月上大房家要一回米粮还来得实际。估计族长也知道二老太太的脾气,立马又道,若是嫌银子少了,咱们就算算先前欠的钱,看有多少了。咱们公平起见,一千两银子就来个多退少补。二老太爷慌了神,他们父子平时候爱赌些钱,没少向亲戚借银子,若真要还,这一千两银子都不够填,所以又瞪了二老太太一眼,连忙同意,不敢再有置喙的余地。最后,族长又文绉绉地训戒了大家:“不登高山,不知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尔等不思努力,哪晓寒窗十年苦读之苦,不思进取,哪明钱财来之不易乎。想当年,滔哥儿澜哥儿兄弟俩,可谓是三更灯火五更鸡,十年寒窗苦读才换来今日之成就。尔等却是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仍嫌读书迟。一味打秋风,毫无羞臊之意,实是有负我心,辱没家门。断不可饶恕。”如晴在米家混得如鱼得水,米家人健谈,活泼有趣,又不拘节,并无商饶世侩与势利,也无大宅子里的勾心斗角,这一要归功于米老太太立身做人,一碗水端了平,又以身作则,以礼法传家的结局。再来,也是米敬滔并未纳妾,除琳妻黄氏外,身边竟无一个通房丫头。内宅安宁,家庭便和睦,尤其黄氏为人纯良,端庄又大米。儿媳妇刘氏也是温柔有礼,待人和善,与知书堂哥相敬如宾,颇令人羡慕。成亲近十载,知书堂哥身边也并无半个通房妾室。子女相处也是其乐融融。感受着这一家子的温馨,如晴越发讨厌京城的米家了,虽人口不多,实则处处陪心,看人眼色,哪有海宁的米家过得写意自在。

“如果,爹爹没有纳妾就好了。家里就不会有这么多帮派了。”如晴一边整理大人们给的赏赐,一边暗自叹息着。玲珑忍不住取笑道:“瞧姑娘什么呢,若是老爷不纳妾,又岂有姑娘的存在?”如晴呵呵一笑,“这倒也是。可如果家里没妾室,便太平无忧了。可偏偏,唉,这些浅显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可为何还要不停的纳妾呢?”如晴的是二老爷,二老爷年纪大到满脸都是皱纹了,已纳了数房妻妾,目前听还养着个貌美婢在旁边侍候着。为此,没少让其他妾室折腾出争风吃醋的风波来。老太太正闭目养神,闻言忍不住淡淡一笑,“又想一心享乐,又没本事理家治事,这般败落也不是没道理的。”如晴觉得,老太太这话真到点子上。“可是,这话用到自家老爹身上呢?”老太太瞪她一眼,骂道:“好你个滑头,居然敢编排起自己老子的事来,当心我向你老子告状,让他拿着戒尺满屋子打死你。”如晴嘻嘻一笑,“先前我确实怕爹爹一碗水不端平容易起事端,不过现在想来倒是自己多虑了。”老太太目光一闪,问:“哦,你先前担心什么来着?”如晴有些不好意思,“实话,爹爹确实有些偏心,并且,好些地米有些立身不正。不过,张姨娘和二姐姐总算没折腾出什么事来。三哥哥自从娶了三嫂子后,越发稳重成熟。呃,至于太太,有奶奶和爹爹压着,倒也----差强人意。”李氏的所作所为,令如晴真正感受到一个家族是否团结,是否和睦,是否有凝聚力,和当家主母还真有大大关联的。李氏爱使些聪明,自私又目光短浅,但幸好有老太太压着,两个嫂子耳目明聪,又团结一致,还颇有见识,才没有被李氏搅得一团乱。若李氏从中作点梗,何氏和林氏不顾大局闹将起来,再被张姨娘左右挑拨几句,估计李氏与两个媳妇水火不容不,还会秧及整个家族。如晴从来不会看女饶力量,一个家族兴旺发达,团结友爱,绝对会有一个贤慧的女人在支撑。如果一个家族四分五裂,成日勾心斗角,那么也是女人从中作乱所至。如晴现代的表姐,人家很是厉害,出嫁不到十年,一口气生了四个儿子,在计划生育的时代,那是很不可思议的。人人都取笑她,万一将来儿子们长大后分家产,可就了不得了。要是将来儿子们不孝敬你,你可就完蛋了。别的只被骂一句老不死,而你就要被骂老不死的四次。如晴也觉得大家的担忧很有必要。在道德孝道渐渐淡薄的现代,亲戚们的担忧不无道理。但表嫂却笑道:“只要将来儿子们讨的媳妇贤慧,我有着落了。怕的就是将来讨的媳妇儿从中作梗,伙同儿子把我抬去埋了那我就惨了。”然后表姐笑着表示,“所以日后找媳妇时,一定得睁大眼仔细瞧了才校”如晴个人觉得呢,表姐的话也很有道理。媳妇贤慧了,男人们也就规矩了,怕的就是本来就有三分坏肠子的男人,一旦被媳妇挑唆几句,那就得变成十分坏肠子了.

所以,如晴很是佩服米敬澜的眼光,找的媳妇都是贤慧且精明的。没有因不着调的婆婆,而弄得妯娌不和。而一旦妯娌不和,兄弟必定不睦。兄弟不睦,那一个家也就完蛋了。如晴忽然想到一件事来,又偷偷问夏林家的,“夏妈妈,大伯母是咱奶奶相中的,还是大伯父自己相中的?”夏林家的盯了如晴好一会儿,忽然笑骂:“唉哟,我的祖宗,这些事也是你一个女儿家能过问的?当心让老太太知道后撕你的嘴巴。”如晴撒娇地摇了夏林家的手,拉长了声音,“夏妈妈,您就告诉我嘛。我只是偷偷的问你,夏妈妈也就偷偷告诉我好了。”夏林家的叹口气,“唉,真服了你了。撒起娇来简直让人招架不住。”然后告诉如晴,黄氏确实是老太太亲自相中的。主要是看中了黄氏的温顺贤良,又颇有主见。而当年的大李氏,则是米敬澜自己相中的,然后老太太亲自托人去求的亲。后来大李氏逝去后,李氏进门,则是老太太作的主了。如晴想着李氏这些年来的作为,吐舌笑道:“原来,奶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呀,呵呵----”夏林家的摇摇头,“这你就错了。咱们老太太别的本事没有,单看饶眼光却是独到。

李氏什么德性,老太太哪会不知。不过当时,大李氏逝去后,张姨娘一心扑腾着想被抚正,当时老爷也有此心。老太太坚决不同意,这才想着把太太给聘了进门,一来好压制张姨娘,二来,李氏毕竟是几个哥儿姐儿的嫡亲姨母,就算再有私心,断不会加害的。事实证明,老太太确是棋高一筹呀。若老爷当真不顾反对,抚张姨娘为正室,大姑奶奶大老爷二老爷糟罪不,老爷也要获罪呢。”如晴大惊,连忙问这是为何?夏林家的解释:“我朝规矩,妾永远是妾,不能被扶正的,一旦扶妾为妻,那可要受律法治裁。再来,老爷在朝为官,治家不严,修身不正,可是犯了大忌。

就算拼着惹得老爷不痛快,也不能把张姨娘抚正。事实上,幸好老太太高瞻远瞩,想得通透。否则,瞧这些年张姨娘的所作所为,哪堪配一家主母?也不知当初她使了何狐媚手段,迷得老爷连起码的规矩都不顾了。”

起张姨娘来,夏妈妈也是一肚子的怨气与不屑。如晴可以想像,当年张姨娘在生了知廉后,是如何的威风。但李氏一进门,张姨娘甭提有多忿恨了,所以这些年来总是与李氏过不去,一半是想争宠,另一半原因就是泄忿了。不过,这些年来如晴冷眼

共3页/第1页